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渔阳火训
——1990年12月3日天津蓟县综合 商场特大火灾 火 溯   东出京门,北出津门,是蓟门。   这京东津北的蓟门,就是现在的蓟县。在共和国的版图上她属于天津市,可是在历史上的版图上她却是蓟北边关。   蓟县虽然只是个小县,却颇有雄奇之气和帝都之象。   偏居京津之隅的蓟县,以其幽谷飞泉、黄崖雄关、长城古道、渔阳暮鼓等名胜奇观闻名遐迩……   然而翻开尘封的历史,便会惊奇地发现,这么一个美好的地方,历史上却历经沧桑,屡遭火难。   蓟县置县在民国。明清两代称蓟州,为州治所在。曾统辖过如今的京、津、保等大部。隋唐时,称渔阳,设郡。春秋时,这里则是一国,称无终子国。这块燕山下的宝地,自古以来都是兵家必争的军事要地。   边关多烽火。渔阳是古战场,渔阳也是大火场。古往今来演绎出许许多多充满火光的故事——   自春秋时起,这里就战火纷飞。秦始皇在这里燃过战火;汉代,曹操在这里打袁绍;隋唐,李世民在这里征战;明朝,戚继   光在这里戍边抗敌,李自成在这里兴兵打仗;后来清军入蓟,全城三次被屠,清兵到处烧杀,宫室俱烬,城亦拆毁:光绪年间,外敌入侵,德国洋兵2000余人入蓟州城内抢掠,独乐寺、行宫等均被洋兵烧砸,伤损不堪;此后,军阀孙殿英、国民党军队又多次到此抢掠文物,烧砸破坏;1940年,日本侵略军出动飞机,对盘山抗日根据地进行狂轰滥炸,盘山上的几十座庙宇被焚烧殆尽,日寇所到之处,皆举火焚屋,烧杀抢掠,狼烟四起……   昔日的渔阳,是不幸的渔阳,屡遭火劫的渔阳…… 火 源   如今的渔阳古城,早已不见了往日的边关烽火,也不见了昔日古战场的硝烟。但是,另外一种火——灾火,却仍旧时时侵犯着渔阳古城,干扰破坏着古城人民的生产、生活。而且这种灾火并非来自地震、雷电等自然现象,而是常常来自人们自己的麻痹。   古渔阳的火光,不再续写烽火,却记录了1990年12月3日发生在蓟县综合商场的一起特大火灾。这场火灾,不仅被蓟县人民常常提起,而且常常被天津人民提起。   1990年12月,北国之冬,天寒地冻。正是销售电褥子的好季节。   2日16时,一位顾客手托一个电褥子,来到综合商场大针织组组长张海英所站的柜台前。说电褥子是昨天下午买的,回家一试,有问题。热得不快,温度不高,要求换一个。   直言快语的张海英听了顾客的要求和换褥子的理由之后,很干脆地回答说,电源通、有热温就不算毛病,按规定不能换。   那顾客不甘作罢,又来到售货员陈素敏面前,与其拉起话来。三拉两扯,竟越说越近。原来二人彼此都是熟人的熟人。   熟人的情面,勾起了陈素敏的同情。陈素敏又替顾客向张海英说情.张海英终于很痛快地给换了。   张海英拿起换回的电褥子,出于责任心,想试试究竟有没有问题。她把电褥子交给了童装组的刘学军。因为刘学军所站的柜台后面有一电源插座。   刘学军接过电褥子,把插销插进了插座。   顾客满意地走了。3名售货员继续接待顾客。不知不觉中,火的魔影已悄悄地随着那名顾客送回的电褥子进了商场,火源也随着一个“情”字不知不觉地渗透到柜台的后面——   到了下班时间,站了一天柜台的售货员们,迈着疲劳的双腿,各自回家。张海英和刘学军谁也没有想到那个被遗忘的角落里还有一个被遗忘的电褥子。那条被顾客所言“热得不快,温度不高”的电褥子很快便热了起来,温度也很快高了起来……   此为后话。   还是先来看看值班的人们吧——   售货员下班,警卫人员上班。当夜值班的应是4人。两人值领导班,即经理班。两人值警卫班。值经理班的两位其实不是经理,而是两位股长。一位是37岁的李文才,一位是54岁的王春化。因当时商场经理已宣布调离,经理的职务由商业局将要退休的老局长兼任,工作重心不在此处。商场只有一位名副其实的副经理,是位女同志,叫牛和荣,只管销售业务,不负责商场管理。在此种情况下,工作细心,责任感强的李文才便作为候补副经理来重点培养、重点使用。提拔问题也已经领导研究通过,只差一纸任命书了。54岁的老股长王春化因血压高,家里人口多,住房少而被商场照顾,作为长期值班的领导而长期住在商场,领取加班费。值警卫班的两位青年,一个叫崔国新,一个叫刘亚军。他们的值班要求比经理值班的要求要严格。内容具体,规定明确,按时交接。但他们做的如何呢?看一看调查笔录,便可一目了然了   被调查人:崔国新,男,27岁。   “……12月2日警卫值班都有谁?”   “我和刘亚军。”   “谈谈你们值班的经过。”   “我接班是下午5点。7点多,刘亚军也来了。锁上门后,我们回屋看电视,一直看到深夜。大概1点多,我们正靠在椅子上、桌子边迷糊,忽听到哗啦一声响,以为有人偷东西。我们一起往外跑。看到商场二楼中间的窗户已经往外冒火了……我叫刘亚军去拉电闸,我去警卫室报警。可电话打不出去。这时李文才宋了,他到派出所去报警。我便去找刘亚军。刘亚军因没有钥匙,打不开电闸箱,我就拿起炉钩子,去撬……   “你们值班常看电视吗?”   “有时看。”   “电视机是哪儿来的?”   “有时看样品电视机,有时到别处去借,2号晚上看的电视机是我1号那天从五金商店借来的。”   “你们警卫人员的职责是什么?”   “防火防盗。”   “有具体规章制度吗?”   “我不清楚……”   “值班允许看电视吗?”   “领导没说,但我觉得不应该看。”   另一位商场警卫刘亚军也对没尽到工作职责的诸多事实供认不讳。   两位警卫人员值一个班。一个的主要活动是看电视……看电视……另一个的主要活动是呆着……呆着……当然还有他们没有说到的睡觉,或曰“迷糊”;两人都说值班看电视是不应该的,不允许的,但是却明知故“看”;两人都说值班的主要职责是防火防盗,可连基本的工作范围、职责内容、岗位制度都没说清、也说不清,似乎只要门锁上了就算工作到位了……;   失火当夜,综合商场共有4人值班,但却谁都没有发现火灾,睡觉如此安稳。而最先发现火灾、最先报警的却是外单位的人,不免多多少少带有几分讽刺。尽管他们发现有火以后,还是积极的报警、断电,采取了措施,但那已经是“马”后“炮”了——   3日凌晨1时10分左右,当崔、刘二人倦意袭来,迷迷糊糊,渐入梦境之时,与综合商场一街之隔的建委市容科61岁的值班老人、临时工张德生正一丝不苟地坚守在值班岗位上,进行着职责范围内的常规检查。张老汉走出值班室,隔街而望,一眼便发现了综合商场二楼中间的一个窗口闪动着脸盆大小的一团火光。张老汉立即警觉起来,跑到大街上高声大喊起来。无奈不远处施工的机器声淹没了他的喊声,无人回答,于是张老汉急忙往屋里跑,去打电话向消防队报警。或许是年老记性差,或许是根本不知道,张老汉拿起电话却不知拨哪个数字。于是又找出电话本来,手忙脚乱地翻着……约摸又过了10分钟,正在附近施工的县第四建筑公司四队副队长刘胜佳出来小解时,发现综合商场的火光,才拨通了火警电话……   驻蓟县的天津市公安消防总队2l中队接到报警后,3部消防车、30余名官兵立即出动,在当地军民的奋力配合下,大火很快被扑灭了。从那张70多万元的火灾损失清单上的商品类别,帐面原值和损失金额的对照中可以看出,大量的棉布、服装、鞋帽、针织、文具和钟表等,全部不售而自销了…… 火 怨   火因鉴定专家们在经过了认真细致的火场勘查之后,焦点集中到了那个惹祸的电褥子上,并提取了物证。同时,由公、检、法和商业等各有关部门组成的火灾处理工作组也对有关责任人员进行了调查,焦点集中到张海英、刘学军、崔国新和刘亚军等人身上,案情逐步清晰。   与此同时,火灾现场的主要提取物——电褥子残留的电源线 和电热丝被专程送到公安部沈阳消防科学研究所的电器火灾原因 鉴定中心进行技术鉴定。当鉴定结果送回来后,呈现在人们眼前的白纸黑字、外加放 大了的影像分析图形,成为铁一样的证据,成为无可辩驳的事实——“……委托鉴定的电褥子电源线有两处熔痕……依据金相组 织分析所呈的特征,该熔痕系电源线路短路形成。其中一处为瞬 时性短路所致,另一处为延时性短路形成……由此证明,该电褥 子在起火之前和起火当中均处于通电使用状态……”   看来,刘学军、张海英为火灾肇事者已确定无疑。而崔国新和刘亚军的玩忽职守也明明白白。   12月6日,火灾后的第三天。蓟县公安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有关条款,作出对刘学军、张海英、崔国新和刘亚军予以刑事拘留的决定。   12月15日和28日,蓟县人民检察院又先后两次批准,对刘学军、张海英和崔国新、刘亚军依法逮捕。   一连几日,刘学军、张海英、崔国新、刘亚军茶饭不思。刘学军背地里总是哭。她或许是想着刚去世不久的父亲,或许是想着还不到入学年龄的孩子,或许是想着拘留所里不太习惯的环境,还有不太光彩的面子……更让她时时想起的则是那股子弯弯转转、曲曲折折,却又吐不出、道不出、咽不下的火怨——她一怨自己麻痹大意,忘拔插销,闯下大祸;二怨张海英托她通电“接火”惹祸;三怨陈素敏代客说情招灾引祸;四怨无名顾客无故退货换“祸”……   那张海英也是如此。孩子还在上幼儿园,自己却要进拘留所。她越想气越大。一怨自己失警惕,马大哈;记性不好忘性大,插销不拔就回家;试电褥子试出了火,坑了国家,害了自家,还连累了人家。二怨陈素敏替人说情。结果送了人情,却引来火情,还连上了案情。自己要是被判了刑,谁来同情?谁来说情?三怨那个无名顾客。电褥子没问题偏要来换,现在可以证明电褥子没问题了,可商场却出了大问题,自己也成了有问题的人。还不如让那电褥子有问题呢。电褥子要是坏的反而好了……   至于崔国新、刘亚军呢,则无人可怨,只能怨自己了。尽管火足别人引来的,但值班警卫的责任是看火的, “防火防盗”,“火”字在前,“火”字最重。假如是偷盗,几十万元的财产,开着车来偷,恐怕一夜也偷不完。防不住火,只能为火所害。   不过,怨来怨去,还要怨自己。 火 训   渔阳一场火;教训了许多人。其中教训最深的还是刘学军、张海英、崔国新和刘亚军4人。因犯有火灾肇事罪和玩忽职守罪,他们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此外,蓟县商业局局长兼综合商场经理受到党内警告和行政记过的处分。或许是因为上了几岁年纪的缘故,每每提起火灾的事,他都是又急又怕,手脚打颤。   商场业务副经理也受到党内警告和行政记过的处分。   现职为股长,副经理职务还未及任命的李文才,受到留党察看一年和撤销行政职务,开除公职、留用两年的处分。   这一场火,还教育了更多的群众。商场职工看着自己工作的柜台被烧得一塌糊涂,站没处站,卖又没的卖,一个个心酸无比,含泪默默加入清理现场工作的行列。在天津市各有关部门联合召开的火灾现场会上,商业局乔洪阁副局长,一位又高又壮的大汉,在介绍火灾情况和损失时,竟大哭不止,比亲娘过世时哭的时间还长。在总结教训时,他一连数出了“八不该”——   “一不该”:重生产,轻安全,工作缺少一根弦;发生火灾损失大,又误生产又赔钱。   在火灾发生的前一月,即11月3日。蓟县公安消防部门就曾对该商场进行过夜查。夜查的时间正是12月3日夜间起火的时间。当时发现的问题也正是12月3日夜间起火不能及时发现所暴露的问题。如:无领导值班、夜间巡逻检查制度不落实、值班人员不会使用灭火器等。对以上问题,检查人员不仅当面进行了批评,而且亦将此危险情况通知了其主管上级商业局。可一月后如何呢?虽有领导值班,并不督促检查,虽有警卫值班,并不进行检查,有多少人值班,就有多少人在睡觉,如何发现火情、消灭火灾呢?对消防人员的苦口良言不听、危言警示不理,终使火灾预言应验。有险不避,有灾不防,必有恶遇。如此渔阳火事,怎不让人痛心疾首?如此深刻的渔阳火训,怎不令人刻骨铭心?   “二不该”:身为领导不尽职,消防制度不落实,值班只是去睡觉,发生火灾不知道。   假如商业局、商场两级领导都对消防工作恪尽职守,使各项制度得以落实,该不是这个结果。假如值领导班的两位领导能够分别起床检查一至两次,警卫值班人员大概也不会总是“看电视”——“呆着”——“迷糊”……   “三不该”:警卫值班不尽责,不按规定去巡逻;违章犯规看电视,脱岗睡觉误大事。   “四不该”:灭火器材配备少,初起火灾灭不了。   当夜发现起火的是“外部”人,“外部”人很难冲进“内部”去灭火。而且发现起火时火已不小,选择报警是明智的。消防队接到报警赶来时火已经很大了,灭火器失去了扑救初起火灾的机会,派不上大用场了。即使用也是杯水车薪无济于事,而且也没几个可用。据了解,商场内数千平方米的营业厅加上商品库房总共才有8具灭火器。如何够用?假如火灾发生在白天,职工都在   现场,一人拿一个,也只有8个人可以使用。假如再有人抱起灭火器来不会用,整个往火里扔的话,可用的就更少了。   “五不该”:“三懂三会”全不知,灭火器材不会使。消防组织不训练,应付差事充门面。   该商场自防自救能力很差,即使面对初起火灾,扑救起来也不会得力。因为那里的义务消防组织从来就没有组织过学习和训练,建立组织不过是应付,充其门面而已。“三懂”全不懂,“三会”全不会。值经理班的两位“经理”都不会使用,何况他人呢   “六不该”:电器管理太混乱,“硬件”不“硬”留隐患。   该商场营业厅的电源分为两路。一路连通照明灯,一路连通电扇。没有总开关。崔国新接班时只看照明灯,见到营业厅已一片漆黑就误以为电源已切断。而试电褥子的插座则是接在电扇的线路上。如此这般,留下隐患。其实商场的职工、领导,每说起电源时,都认为应有一个总开关。但又总没解决,直到火灾发生,养痈成患,后悔莫及,   “七不该”:未作防火分隔,漏洞漏出恶果;楼梯变烟囱,出现反效应。   此起火灾,损失巨大。除了发现晚、报警迟,失去扑救初起火灾良机等因素外,也与建筑之内无防火分隔有关,火势借助楼梯形成的烟囱效应得以迅速蔓延,很快便从二楼窜上三楼和四楼。如果每层之间以防火门加以分隔则可阻止火势向上蔓延。   “八不该”:缺宣传、少教育,消防常识未普及;缺乏安全意识,缺少消防常识。   关于电褥子起火的事,耳闻目睹者甚多。引起火灾,酿成大祸的例子也不少。作为销售电褥子的售货员来说,应该不乏此方面的知识。但该商场很少对职工进行消防安全的宣传教育,致使职工养成了麻痹大意的习惯。结果卖电褥子的竟让电褥子出了问   题,还让电褥子把自己卷进了“火”中…… 火 缘   知过不改,可能是世上最令人为难的事情之一。而知过即改肯定是世上最可贵的事情之一。   对这起渔阳夜火负有责任,又由这场大火受到牵连、受到处理的人,既是火灾的制造者,又是受火害最深的人。能够从火灾,从自身的失败和受处理的逆境中奋起,不消沉、不失望、重新改过,亡羊补牢,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刘学军在那段难忘的日子里不知流了多少眼泪。她委屈过,埋怨过,后悔过,惭愧过、自恨过……但后来她把这些全都抛到了一边。积极工作,奋进不息。一下子像变了一个人。如今,她已成为蓟县方城服装公司的经理。   崔国新后来干个体,搞装修装饰,也发了,也火了。如今也当了公司经理。   张海英和刘亚军仍在综合商场工作。张海英仍旧是组长,刘亚军也当了组长。工作均有声有色。   当年两位受到党政处分的牛和荣和李文才也都是公司经理。牛和荣当了五金交电公司经理,是一把手。李文才当了土产公司的副经理,是二把手。   而最有意思,最具戏剧性的则是他们在各自的工作中,在管人管事的时候,都有一个共同特点:不忘旧耻,常念旧痛。常把那段不荣耀的事情提起,现身说法。始终把防火工作放在极其重要的位置。   牛和荣经理在谈起那场火灾时,十分沉痛地说:我从上学、上山—下乡、到参加工作,从小学生到副经理,每次填个人履历表时,“何时何地受到过何种奖励、处分”一栏,都是填奖励。自从那场火灾后,我开始填补“处分”的空白。而且每次必填。内容还不单一,有党内处分,也有行政处分,还挺充实的,消灭了空白,都填全了。想想真委屈。我的处分,完全是摊上的,当时我管业务,进货卖货。不分管商场管理。可当时只有我一个名副其实的副经理,责任往哪儿推呢?再推,就都成了名不副实的李文才“副经理”的了,他也够冤的,一天副经理没当,也得负相当于副经理的领导责任。那个副经理就不该他当。但是,想想商场被烧的那么惨,人人都欲哭无泪。自己就不觉得委屈了。那么多的损失;要让我们赔,一辈子都赔不起……说到此处,牛经理竟眼圈发红,眼泪直转,赶紧用手抹……“我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一次被火烧,永世不忘火。我当了经理以后,第一次在全体职工大会上讲话,就讲火灾,讲那次火灾,讲防火工作的重要意义。我用自身的体会,来说明安全第一……”   被一场火烧掉了乌纱帽的李文才,如今,副经理的职务终于兑现了。但他永远也忘不了烧掉的那个“副经理”的乌纱帽。   不仅牛和荣和李文才,其他诸位均与那场大火结下了不解之缘。在哪儿摔倒,就从哪儿站起。教训使他们痛苦,教训亦使他们奋起。   “老马识途”的典故出自春秋。然而“老马识途”的故事却出自蓟地。是齐桓公采纳了管仲的主意,择无终子国的老马数匹带路,使齐军走出迷谷……有过火灾教训,又吸取了火灾教训的人都可谓识途老马,可将误入岐途的人引出“迷谷”……   不识平安之途,纵然是千里马,也无以致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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